臥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開了。
宋存過朦朧的眼眶看到門口走進來的高大影。
剛才哭得很小心,即便是緒激的時候,聲音也刻意低了,但應該還是被梁舟衡聽見了。
只覺得萬分狼狽,像上丑陋的疤痕被人當面揭開。
臉上的淚痕將半張臉都打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