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圓雙手攥起,臉一點點冷了下來。
殷正賢的話像是當頭一棒打到了的頭頂上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姜圓,你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,還要拉上我兒子跟你陪葬嗎?殷東只是個商人,你讓他為了你去跟北城半個場的人作對,你這是存心把他往絕路上啊,他為你做得還嗎?你忍心這麼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