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匡野打發走后，姜圓給宋存打了個電話過去，鈴聲響了好幾聲對面突然傳來梁舟衡四平八穩的聲音，“姜圓，找宋存？”
姜圓第一反應是宋存還沒醒酒，第二反應是梁舟衡怎麼還在宋存那里？
不著痕跡地看了眼時間，已經是上午11點多了。
“宋存怎麼樣，還沒醒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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