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慕嘉,你還不下床?”
林嘉怡氣得把手上拎著的保溫桶放到了床頭柜上。
殷慕嘉慢騰騰地挪下床邊,掃了眼母親手里的東西,眼底劃過一意外,但面上仍舊沒什麼好臉,“負荊請罪,就帶這麼點東西來?”
話音落下,病房其余幾人皆朝看過來,眼底不無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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