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舟衡看著那短短的一行字,耳朵已經自給文字配上了獨有的語氣和聲音。
溫溫順順,不急不緩的樣子。
他心口堵了一晚上的那點郁氣像是輕易就被攪了。
他沒急著開車門下去,先給撥了電話過去。
電話剛撥出去就接起來了
“在路上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