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怎麼了?想說什麼?”傅廷政不也納悶一下,“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鈺鈺的心理教師,蘇。”
“對了,你說過要謝蘇姐姐,還要做提拉米蘇給姐姐吃的。”鈺鈺也跟著道。
傅廷政母親原本激的緒漸漸平復下來,繼續對著蘇端詳一番,呢喃,“嗯,我記起來了,鈺鈺的老師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