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無雙眼神空茫,仿佛凍結已久,無法融化的冰雕。
“寶寶,我很憾。”柯爸爸眼中含著深切痛意,堅毅的面容廓上,一道水痕劃過,“在你長的那些年,我常年缺席,每年跟你見面的時間不過短短一兩月。那時媽媽很辛苦,但把你養育得很好,我記得你很懂事,很,就像個小紳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