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時常回想戰友們在我面前被剖取開腹,軀空癟的一幕,他們的臉那般痛苦折辱,可在那之后,一切都得以結束。
之后的所有,全留給我來承重。
回憶那種東西,起初我需咬牙忍捱過去,但一日日相似場景的刺激,重復提醒種,我逐漸空麻木,也不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