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要這個做什麼?難不你想追高中生,恰巧弱項也是生?”這人之前不還言之鑿鑿說自己結婚了,這麼快就要出軌了?
看來他們單狗群不止出現了個叛徒,還是個渣叛徒。
“想收律師函?”姜舸聲音低了兩度。
顧以安立馬收住發散的猜測,姜哥是個潔癖到變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