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羨聽到敲門聲抬頭,姜舸長闊步走了進來。
他把飯盒擱在桌上,腳尖勾住木椅下面的橫杠拉了過來,人往后一坐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司羨掠過他筆的肩膀,大廳里好幾個同事探頭探腦,了脖子,小聲問。
姜舸看跟做賊似的模樣,彎了彎,說明來意:“外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