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衍從來沒有想過,他跟司羨會有斷聯的一天。
他站在那扇漆的房門前,有種不知要去哪里的四顧茫然。
以前都是司羨來找他,發消息給他,事無巨細地報備每天的行程,他以前只覺得煩,甚至問是不是沒有別的事做?
現在,不煩他了,也不理他了。
薄衍的心,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