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。
酒瓶倒了一桌子。
陸則名推門進來,被眼前場景嚇了跳:“我,什麼況?我不就是去接個電話的工夫,你們怎麼喝這麼多?”
趙逸群一臉苦相:“不是我,都是衍哥喝的。”
陸則名拿起空瓶洋酒,不可思議看向埋頭喝酒不搭理人的薄衍,轉頭向趙逸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