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比前兩天更熱了,醫館里開起了空調。
司羨仍不敢將脖子上的巾解開。
誰能想到那個晚上姜舸有多失控,脖子和前全是吻痕,好幾天都沒消下去,他自知過分了,這幾個晚上都老老實實抱著睡,沒再一手指頭。
回想起當時,如果不是電話進來,恐怕局面一發不可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