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許到酒吧時,薄衍已經開始喝上了。
他走近發現好友袖上的跡,定睛一看,手臂上一條幾近十公分的猙獰傷口。
他怔了怔,立即搶走好友手中的酒杯。
“怎麼才兩天不見,你就把自己弄這樣了?”
薄衍神迷蒙,他慢慢抬起頭,看清是孟知許,他打了聲招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