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羨覺姜舸這幾天有點奇怪,經常不經意瞥到他在看自己,而且眼神有點怪,等看過去,他已經收回視線,像是多心了,但幾次之后,發現不是錯覺。
直到一天清晨,他倚著臺,突然開口:“你就沒有什麼想問我的?”
他搭在邊沿的手握著杯水,晨照在玻璃杯上,檸檬片在水中深深淺淺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