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去過附近,”陶璇說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發現他跟蹤學民,擔心他會對學民做不利的事,才想搞清楚他是誰。”
“你和孔永新說了什麼。”
“沒能說什麼,他已經死了。”
穆昔:“?”
陶璇說:“我去的時候他已經死了,我擔心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