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是被害的?!”秦玉舒看見警察二字便激起來,“警察同志,是有人害了我兒子?是項雪松嗎?!”
“二位稍安勿躁,我們還在調查,只是在排除這一可能。二位有懷疑的人可以告訴我們,我們也希這只是意外事件。”
秦玉舒趴在張力樹的肩頭上哭,“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