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徊沒說話,眼神卻冷了幾個度。
沒過一會,他起穿服,似乎是準備離開。
孟津稚翻個,如瀑長發隨散落在床褥上,像是一只貓,慵懶著腰肢,雙臂疊在下顎上。
聲音喑啞綿:“你生氣了?”
姜徊掀一笑,“我生什麼氣?”
“……”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