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徊對人的哭泣,其實并不耐煩,喜歡看孟津稚哭,也僅限于在床上,要是換到床下的任何地方,他都覺得麻煩。
只是現在又好像有一點不一樣。
哪里不一樣,他也還說不上來。
但,除了又煩又燥——
還有點其他的緒。
姜徊眼鋒垂落,聲音平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