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稚不是突然這麼問。
而是,姜徊這穿著,一剪裁得的黑西裝,領口打著一條黑綢領帶,著實不像是去醫院,像是去公司的。
這個念頭一出來,腦海電火石般劃過什麼。
只是還沒有捕捉到,就消失了。
孟津稚心頭莫名張起來。
姜徊道:“去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