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稚看著他,“只是見面?”
寧泰:“只是見面。”
孟津稚眼底的警惕一點點退去,抿了抿,有點不自在地挲手臂,“是我認識的人嗎?”
“是,”寧泰說:“你放心,爸爸不會帶你去見什麼奇怪的人,就算寧家到了現在,但爸爸是有骨氣的,不會犧牲你。”
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