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不一樣了?”姜徊嗓音一如平常的淡漠,聽著像是隨口一問。
孟津稚抬手虛虛疊在姜徊的手背上。
姜徊腳步一頓。
孟津稚抬起眼,扭頭看向站在自己后的姜徊,“就是覺不一樣了。”
姜徊心照不宣地對上的目,反問道:“不喜歡?”
按照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