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稚頓了頓,問:“不認識我了?”
姜徊神冷淡疏離,像是第一次見到孟津稚那樣,聲音帶著些許疑:“我應該認識你?”
說是疑,聲音里卻著冷意。
不多時,他錯目看向跟著進來的應話,嗓音沉冷:“應特助,你的工作就是放縱無關人員進來嗎?我給你開的工資就是讓你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