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稚下意識搖了搖頭,“沒有。”
慧姨不信,“真的?”
孟津稚知道慧姨是在擔心自己,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點太過奇怪,提起角,勉強笑了笑:“我能有什麼事,現在我只要等著嫁給姜徊就好了。”
話是這麼說,走出房間的時候,顯然還有點魂不守舍。
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