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津稚昨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,只是一直沒開口,覺得是想太多。
現在姜徊把紙巾都遞到面前了,有點過分討好了。
姜徊沒有否認,哪怕是在哄人,他的態度也沒有太大的變化,僅僅是直勾勾地抬眼看向眼前的孟津稚,問:“你能被我哄好嗎?”
孟津稚拒絕,“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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