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徊定定看著,“你舍得把我一個人留在這?”
孟津稚沒說話,只是微微偏轉開頭,視線沉默地向窗外。
能察覺得出來,姜徊口頭說是想綁,但不過是一點小趣,所以沒怎麼抗拒。
——可是他傷不一樣。
眼睫,半晌開口:“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