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帝璽,南明行淵抬頭,視線莫名在溯寧臉上停留了一瞬。不等溯寧察覺,他已經收回目,形化作黑霧消散。
溯寧沒有在意他的去留,既然易已經兩清,他去何也就與無關。唯一可惜的便是沒趁他原形時多上幾把,日后也不知還有沒有機會。
遠眺虛空,此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