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宋稚收拾好東西,正準備下班離開時,蕭晚住了。
“稚稚,那個秦爭請客吃飯,你可別忘了。”
宋稚眉頭微蹙,隨即輕輕搖頭:“我不想去。”
蕭晚頓時愣住:“為什麼呀?”
宋稚沒有過多解釋,只是云淡風輕地說了一句:“就是不想去。”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