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瑾年知道是傅律麼?”
秦爭皺著眉頭,一臉疑地再次開口問道。
坐在病床旁邊的蕭晚聞言,滿臉不耐煩,撇了撇,沒好氣兒地回應道:“關他什麼事兒啊,他自己不都是有朋友的人了嘛,來這兒瞎摻和、沾邊!”
話音剛落,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一下給推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