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醒來后就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發呆,腦海中都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。
本來打算和遲淮好聚好散的,哪怕不在一起了,可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分還在。
但是今天,遲淮將溫歲闌對他僅剩的那點濾鏡都撕碎了。
他們,無法好聚好散。
以后,只會是相見兩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