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臉上的傷,皮本就,稍微用力一點就一個紅印,但是一兩個小時后就消了。
再說了,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時景肆,他本就沒用力,這只是一個意外。
時景肆凝視著努力克制緒的模樣,眸一暗。
他寧愿溫歲闌同他鬧同他發脾氣,而不是自己一個人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