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只是有點沒控制住自己。”他上說著對不起,抱著溫歲闌的手臂卻半點力道不減。
時景肆想克制,想尊重溫歲闌喜歡的進度,但每一個眼神都能讓他想當畜牲。
“溫歲歲,可不可以讓我進度快一點?”他低下頭,將腦袋埋在溫歲闌的頸窩,聲音有些悶:
“我想抱你,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