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景肆:“……”
他著眉心,一時之間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。
對于溫歲闌這不把他的怒意當回事的行為,他有些適應了。
主要是,他舍不得真的兇。
明知道是裝可憐,可眼睛一紅,他就舍不得。
抬手敲了一下溫歲闌的腦袋,他滿臉兇狠的警告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