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時景肆耳尖和脖子的紅,溫歲闌眼中笑意又更深了幾分。
時景肆這人說來也奇怪,人人都說他冷無,手段狠,可溫歲闌卻不止一次看到他因為和稍微親些就耳紅到發燙。
他純得很多時候都讓溫歲闌生出一種是在占時景肆便宜。
壞心冒出,溫歲闌抬手輕輕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