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話該我說才對吧。”溫歲闌埋在脖頸間,“你剛剛站在這里,好多人看。我才該有危機。”
“不用有危機。”時景肆將人放在副駕駛,把安全帶拉出來給系好的同時,低頭在溫歲闌額頭親了一下:“只喜歡你,只看得到你。”
時景肆的喜歡一貫如此直白熱烈,讓溫歲闌隨時隨地都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