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現在,那枚缺的鉆戒出現在了時景肆指尖。
他注視著溫歲闌:“我如今孤一人,只要你我,你就是我的全部。”
“所以溫歲歲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說著,他低下頭,如同過去那般親昵的靠在溫歲闌頸窩,聲音里帶著幾分哄的味道。
“錢、權、我都有,都為你作陪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