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柒
“喂?”電話那邊傳來他有些啞,卻帶著擔憂的聲音。
柳停月已經忍住的眼淚和緒忽然又決堤。
可不敢哭,也不能哭。
哭有什麼用呢?什麼用都沒有。
著掌心,深吸一口氣后才開口解釋:“我爸爸生病,所以我睡醒就趕回家了,沒來得及回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