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,傅寒時摟著懷里的淺。
淺的力已經用完,只能靠在男人的口著氣,潔白的額間還有涔涔細汗。
“喜歡嗎淺淺?”
“你別這樣。”淺不已。
男人直白的問答讓臉頰發燙。
傅寒時輕笑:“剛才……都能說,怎麼現在不能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