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來之前有很多想說的話,可是真到坐在這里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,好像張的緒將想說的話都憋到了肚子里。
慕鴻澈輕咳一聲,低聲問道:“淺淺,我能問你個問題嗎?”
“您問。”
“你……為什麼和阿淺的名字一樣?”
“因為……”溫淺眼睫閃了一下,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