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他先打的,但是看到他疼的額頭上直冒冷汗,季南煙還是忍不住的心虛。
心虛的同時又極度害怕。
萬一真的把他給踢廢了,恐怕要小命不保。
沈家那樣的名門族,就這一棵獨苗,他要是真的不行了,估計他們家把大卸八塊都不解氣。
“咱們還是去醫院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