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羊啊,是六個月的羊羔,當然了。”
為了讓季南煙一飽口福,沈竟舟特意讓人去弄了一只半年的羊羔。
“才六個月,就要被我們吃掉,好可憐啊。”
一聽說是一只才六個月的羊羔,季南煙后悔不已,早知道就不跟沈竟舟說想吃烤全羊了。
“就算你不吃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