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窗外時不時傳來的男歡的聲音,宋城懊惱不已,早知道他就不選這種房型了,他覺得他純屬就是自己找罪。
沈憶舒那小丫頭現在倒是清靜了,他卻在水深火熱當中,聽不下去,難道他就能聽下去嘛,真是一點都不為自己考慮。
宋城在床上坐了好一會,他渾難,如坐針氈,這簡直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