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讓你,你只管躺著就行。”沈竟舟說著把季南煙放在了床上。
“你以為不就不累了嗎,你能不能收斂點?我現在是個孕婦,醫生說不能太頻繁了。”季南煙無語的說。
“我都兩天沒你了,這也頻繁?”沈竟舟一邊說一邊開始服。
“你每天都這麼求不滿,我現在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