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用,我們是過命的,他對我有恩,我對他也很照顧,我們之間不需要謝。”宋城一邊開車一邊說道。
“那這麼說,你這個朋友對你來說還重要的!”
“那當然了,我和他認識很多年了,而且無話不談,所以,我想把你介紹給他。”
“你的朋友,就是我的朋友。”沈憶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