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秋一把鼻涕一把淚說了自己是如何把霉菌涂抹在床板的側里,剛涂上去輕易是看不見的。夏天的溫度和度,是最適合菌類生長的。
“這個霉菌是誰給你的?”
楊秋低頭了片刻,才小聲出了幾個字。
“老太太。”
“你兒子還在旁邊,如果敢說攀咬的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