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,傅長卿趕拉起陸云裳的手,“快給我看看,你的手有沒有被燙到”。
陸云裳搖頭,“沒有,全潑自己手上了,我真是沒想到竟然能狠下心燙傷自己,可惜這一招苦計沒能如愿,白白痛一場”。
“那是自作自”。
陸云裳似想起了什麼,“不過說的有一點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