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把繩子解開,他的手指微微抖,作輕得仿佛害怕再次弄疼蘇悅。
繩子從蘇悅的手腕上落,留下一道道淡淡的勒痕,那勒痕就像一道道傷痕刻在程深的心上。
“你走吧……”
程深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,每一個字都飽含著痛苦。
蘇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