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深聽到這話,臉驟變,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,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姚志勝,你未免欺人太甚!”
“哈,都已經是前妻了,怎麼還寶貝這樣,沒有我,不也有別人,不如讓蘇悅來陪陪我——”
正說著話,包間被忽然被人一腳踹開。
傅容瑾冷著臉站在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