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抬眸向程深,眼前的他與往昔判若兩人,形偏瘦,眼窩深陷,臉蒼白,還帶著未愈的傷痕。
腳踝甚至拴了一條鐵鏈,鏈拖在地上,每挪一步,都發出沉悶而刺耳的聲響,在這略顯空曠的房間里回,更添幾分凄涼與落魄。
“你要見我?”
“悅悅。”
程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