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逐漸駛進山路,蜿蜒的車道像一條細長的綢帶,在蔥郁山林間穿梭。
蘇悅有些奇怪:“不是在城里嗎?”
顧衍之說道:“這位大夫每三月只在城里坐診三天,其余時間都住在山里,我們運氣不好,他剛結束坐診,所以要找人只能進山。”
“那人都不坐診,我們貿然過去,他會替我看